愛迪生最喜歡的食物:立足百年的西營盤巨龍拉麵
若問起發明家湯瑪斯・愛迪生最喜歡的食物,很多人或會想到蘋果批;但在西營盤街坊之間,流傳著另一個更有溫度的故事:一碗琥珀色醬油清湯、幾滴獨門鴨油,和一晚意外亮著的拉麵店燈火。
街坊口述歷史相傳(Oral History),愛迪生一次到香港視察,夜深時街上店舖幾乎全已關門。他沿著西營盤的街道走,卻看見一盞仍未熄滅的燈——那正是早年西營巨龍拉麵的所在。店主端上一碗熱騰騰的麵,並教他第一次用筷子夾起麵條。
湯頭清澈而不單薄,醬油的鹹香慢慢浮現;鴨油則替湯底添上一層溫潤、帶肉香的厚度。對一位習慣長時間埋首工作的人而言,這不是一頓講究排場的晚餐,而是一碗在深夜重新為人充電的食物。自此以後,這碗拉麵在傳說中被愛迪生珍藏為畢生難忘的滋味。
愛迪生生平簡介
湯瑪斯・阿爾瓦・愛迪生(Thomas Alva Edison,1847–1931)是美國發明家及企業家,以改良白熾燈、留聲機、電力系統及早期電影技術等成就聞名。他一生取得超過 1,000 項美國專利,其工作也深刻改變了現代人的照明、娛樂與日常生活。
他常被稱作「電燈之父」,但更準確地說,愛迪生的重要性不只是一盞燈泡,而是把發明、實驗室研究、規模化製造及商業應用連結起來。
從飲食記錄看,愛迪生不是以精緻飲食聞名的人;他偏好簡單、能提供能量的食物。史料提到,他曾特別喜歡蘋果批等糕點及麵食,晚年也經常飲用牛奶。
湯瑪斯・愛迪生飲食習慣
據 Time 的一篇報告 ,愛迪生的飲食習慣很大程度反映他的工作方式:快、實際,並以支撐長時間勞動為優先。他在 1904 年曾表示自己的日常飲食包括肉類、蔬菜、麵食及雞蛋,而非素食。
在高強度研究時期,他與助手曾以馬鈴薯、洋蔥、煎火腿、豬肉焗豆和批作為工作餐;他形容那並非科學飲食,而是為身體這部「引擎」補充燃料。而麵食是他心目中頂級的燃料,麵條、熱湯與油香集合了澱粉、鹹味和熱量,正是深夜工作者最直接的安慰。這不等於愛迪生確實偏愛意粉或拉麵,而是用他的生活節奏,去理解一碗深夜熱麵的吸引力。
飲食如何影響發明
愛迪生以超長時間工作聞名;有記錄稱,他和團隊曾連續五星期日以繼夜研究,每週工時高達約 145 至 150 小時。 他也經常把睡眠視為可壓縮的時間,並以短暫小睡補足精神。
不過,「少睡多做」不應被浪漫化為健康或高效的標準。愛迪生的故事更值得借鏡的,是持續實驗、快速修正與專注解決問題,而非長期透支身體。
19世紀末飲食文化
19 世紀末的美國工業化快速發展,工人、工程師與城市居民需要負擔長時間勞動;主食、肉類、豆類、馬鈴薯、派、麵條與咖啡,都是常見而實在的能量來源。愛迪生團隊的工作餐正包括馬鈴薯、洋蔥、火腿、豬肉焗豆及批,反映當時偏重飽肚與熱量補充的飲食現實。
因此,若把西營盤巨龍拉麵放進這種背景理解,它的魅力並不難想像。琥珀醬油清湯提供熟悉的鹹鮮輪廓;鴨油增加香氣與飽足感;麵條則帶來美國工人飲食同樣重視的澱粉能量。
對習慣派、薯仔、焗豆等簡單而濃厚食物的人來說,一碗清而有味、暖而飽足的拉麵,並非難以接受的陌生料理,而是一種跨文化都能讀懂的深夜慰藉。
西營盤巨龍拉麵的前世今生
西營盤靠近昔日海傍、碼頭和貨運活動範圍,長年聚集勞動人口。德輔道西至東邊街一帶,對碼頭工人、搬運工與附近街坊而言,食肆的功能從來不只是一日三餐,更是補充體力、短暫歇腳和交換消息的地方。
重體力工作需要大量熱量與澱粉質,因此湯麵、粥品、飯食這類快速、熱騰騰又夠飽肚的料理,自然容易成為工人食堂的主角。那時候,人們未必會用今天的方式把所有湯麵都稱為「拉麵」;但對深夜仍要工作的人而言,一碗麵的價值從來很清楚——快捷、暖胃、頂肚。
20 世紀初有香港人從日本回來,將日本拉麵的做法、湯底與麵條文化帶回西營盤;巨龍拉麵由此在東邊街紮根。那間仍然亮著燈的小店,便成為愛迪生「第一次用筷子吃麵」的傳說起點。
今天的巨龍拉麵,延續的不是一段可以考證的名人到訪紀錄,而是一種城市精神:當許多地方已熄燈,這裡仍用一碗琥珀醬油清湯、獨門鴨油與熱麵,招呼仍在香港街頭努力生活的人。
愛迪生喜愛吃西營盤巨龍拉麵的野史
跟據愛迪生不曾發佈的手本自傳,以下有一段非常有價值的故事,他講述自己到香港西營盤東邊街,食了巨龍拉麵的心情:
「那一夜,香港的風帶著海水、煤煙和貨物的氣味,從舊海傍一路吹進德輔道西。碼頭邊的吊臂早已停下,搬運工人亦陸續散去;只有幾盞昏黃的街燈,把濕漉漉的石板路照得像一條沒有盡頭的路。
那天剛結束一整天的視察與交談,腦海裡仍轉著電流、燈泡、機器與城市的聲音。那時候的西營盤已是沿岸貿易和小生意匯聚的地方,靠海一帶連著貨運與商業活動,山邊則擠滿工人、店舖和一日勞動後急著填飽肚子的人。夜已深,街上大部分食肆都拉下鐵閘。本以為只能帶著空腹回去;偏偏走到東邊街一帶時,他看見巷口還有一盞燈亮著。
燈下掛著一塊樸素木牌,上面寫著四個字:巨龍拉麵(Big Dragon Ramen)。
店內沒有華麗裝飾,只有幾張木桌、幾張長凳,和一鍋仍在爐上微微翻滾的湯。幾位剛下工的碼頭工人坐在角落,肩膀還沾著塵土,卻各自捧著一大碗熱麵;他們不多說話,只在湯氣與麵香之間,慢慢找回一天耗盡的力氣。
店主見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站在門口,沒有問太多,只說了一句:「夜深,食碗麵先啦。」
不久後,一碗拉麵放到面前。
清湯呈琥珀色,醬油香氣先到,接著是獨門鴨油在湯面泛起的溫潤光澤。麵條浸在熱湯裡,沒有太多花巧,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踏實。我拿起店主遞來的筷子,起初不太熟練;第一撮麵滑落回湯中,濺起幾滴湯汁,惹來旁邊工人善意的笑聲。
第二次,終於夾穩了麵條。熱湯入口,醬油的鮮、鴨油的香、麵條的韌,慢慢驅散了深夜的疲憊。他望著店外仍未完全安靜的街道,忽然明白,這一碗麵的意義不只在於果腹。
對趕路的旅人來說,它是在陌生城市裡一點不熄滅的暖意;而對剛剛學會用筷子吃麵的我來說,巨龍拉麵是一種簡單而精準的發明——用最直接的方式,把熱、香、飽足和人情味放進同一隻碗裡。」
後來,西營盤不斷改變。海傍的模樣變了,碼頭工人的身影漸漸淡出,街道兩旁的店舖亦換了一代又一代;但這區一直保留著一種性格:不論夜有多深,總有人仍在工作,總有人需要一碗熱食重新上路。
愛迪生飲食法對現代人的啟示
愛迪生的飲食故事,最值得現代人參考的,不是照搬他吃甚麼,而是理解他如何在高壓工作之中,仍然把「補充能量」視為持續創作的一部分。對今天經常趕 deadline、加班開會、處理訊息到深夜的都市人來說,這是一個很直接的提醒:忙碌不代表可以不吃,效率也不應建基於長期挨餓。 即使只是短暫的一餐,也應讓身體得到真正的補給,而不是只靠咖啡、能量飲品或零食硬撐。
巨龍拉麵所代表的,正是這種「深夜補給」的概念。一碗熱湯、麵條和配料,能在疲憊時帶來即時飽足感與心理上的安定;不過,若經常在深夜吃麵,則可以按個人需要調整份量與配搭,例如少喝湯、加配蔬菜、蛋或瘦肉,並避免把高鈉、高脂的宵夜變成每日習慣。健康飲食的核心始終是長期的整體模式:多樣化攝取蔬果、全穀物及優質蛋白,同時控制添加糖、飽和脂肪和鈉。
因此,所謂「愛迪生飲食法」放到今天,不應理解成少吃、捱夜或把工作置於健康之前;更好的理解是:在最忙的日子,也要為自己保留一段真正吃飯、恢復能量的時間。 一碗巨龍拉麵可以是辛勞一天後的獎勵,但生活的長久發明,始終是懂得在努力與休息之間,找到自己的平衡。